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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战友(小说)

日期:2022-4-2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当你听到这雄壮豪迈的旋律时有何感受呢?没有当过兵的人也许没有任何感受,可是每当退伍军人听到时虽然事隔久远仍会热血沸腾,他们都会为曾经是一个兵而自豪。他们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些战友,因为战友这两个字是比兄弟还要亲的,是生死之交的,是可以托付一切的。

这里是祖国南疆的一处烈士陵园,这陵园是为在三十多年前那场战争中牺牲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烈士修建的。每年清明到来之际,这里都会有许多当年的老兵来这里扫墓,这里埋葬着他们亲如兄弟的战友。

由于早晨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一行行的苍松翠柏在雨水的冲刷下也显得更加翠绿了,使得这里显得更加庄严肃穆了。此时已有许多人来祭奠了,那些穿旧式军服的一定是当年的老兵,穿便服的想必是烈士的家属或是当地的群众自发地来扫墓的。还有一队解放军战士和一队武警官兵排着整齐的队伍进到了陵园内,应该是当地的驻军,他们在高大的纪念碑前敬礼、宣誓;还有一队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唱着少年先锋队队歌也来到了陵区。

此时一对花白头发的夫妻相互挽着手走在陵区那尚有积水的水泥路上,那男的穿着一身老式的解放军军服,没有佩戴领章,也没有戴帽子,身板却挺得笔直一看就是一名退伍老兵。

这老兵叫解鹏飞,三十多年前曾参加过那场战争。在这里埋葬着他当年的战友。他是专程来看望这些长眠于此的老战友的,这次并且是和妻子一起来的。

解鹏飞来到纪念碑前,先是向纪念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围着纪念碑走了一圈,解鹏飞始终仰望着那座塑像。

“立正——”。刚才那队解放军带队军官忽然下达口令:“向老兵——敬礼!”

那队解放军一起都转向了解鹏飞,向他敬礼了。想必他们已经看出来他是参加过那场战争的老兵了。解鹏飞笔直地站在原地,面向那队解放军算是回了军礼。

解鹏飞望着这群年轻的解放军官兵眼睛模糊了,他想起了他的战友们,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枪炮声。

妻子于雪雁拽了他一把,“你不是还要去看他们吗?”他当然知道妻子所说的他们是谁了。

是他的战友,他有许多战友都长眠于此了。是那场该死的战争夺去了他那些战友年轻的生命。

解鹏飞走到一座墓碑前,见这里被打扫的十分干净,就连墓碑都很洁净,想必是有人已经擦拭过了。解鹏飞对妻子于雪雁说道:“这是我们的班长韩东升,来自山东沂蒙山区,典型的山东大汉。”解鹏飞敬了个军礼,于雪雁也向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班长,我看望弟兄们来了……”话还没有说完解鹏飞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这个是副班长,和你一个姓,于志鹏,是我们连有名的“秀才”,我的名字还是他给改的呢。”解鹏飞抹了一下泪水,哽咽着说道。

眼前浮现出几十年前解鹏飞刚入伍时的情景,当时于志鹏是新兵班班长,当时解鹏飞还叫“解二嘎”,于志鹏说道:“解二嘎太难听了,换个名字吧!”

“我父母给取的,父母没文化,是随着我大哥的诨名叫的,上了几年学也没有改,大哥也还一直没有学名呢。”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有啥可笑的?大家都是兄弟,那我就给你改个名字吧。那就把我的名字拆给你一个字,就叫鹏飞吧!就像大鹏一样展翅高飞。”同志们鼓起了掌,“秀才”的名字从此就叫开了。从此他也就叫解鹏飞了。

解鹏飞又指着其他几座墓碑说道:“这几座都是我们一个班的弟兄,”解鹏飞一一为于雪雁介绍着每个战友的名字,和墓碑上镌刻的一样一个字都不会错,这说明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全班十二名战友只剩下了我一个,不,还有一个……”“算你不是十一个吗?怎么回事?”于雪雁不解地问道。

“哦!那个也可以说已经不是我们班的了,他在上战场前就已经调走了,在我们看来就是一名不是逃兵的逃兵。”解鹏飞平静地说。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于雪雁很是吃惊。

解鹏飞把一瓶酒分别洒在每个墓碑前,“兄弟们,喝口吧!”

于雪雁愤愤地说:“那就是逃兵,他叫什么?……”

“那个逃兵就是我!”解鹏飞扭回头发现一个和他一样穿着老式军服的人,只是军服比解鹏飞的陈旧罢了。看得出来那是经常被水洗的缘故。

虽然事隔多年解鹏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他们班的杨远征,就是那个在即将上前线前夕被调走的杨远征。当时战友们还觉得没什么,以为就是正常调动而已,还都羡慕杨远征有个当大官的父亲。直到后来接到命令要上战场了战友们才恍然大悟,才明白了杨远征被调走的真正意图,就是他的父母提前知道了部队要上战场的消息后,才把杨远征调离了原来的部队。这走的还挺名正言顺,成为了一名不是逃兵的逃兵。

“杨远征?”

“不!我已改名叫杨新生了。就是要重新生活的意思,是当年我背叛了大家,成了逃兵,这竟成了我一生中最大的思想包袱,当时我的确不知情的……”杨新生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年要不是……说不定我也躺在这儿了。”

“杨远征,哦,不,杨新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今我已在这儿陪着他们度过了三十多个春秋了。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就因为如此我才来到了这里,就算是赎罪吧。”

“你来这里守陵园来了?”

“嗯!刚才我在纪念碑那边为人们讲解那场战争,当然我很愧疚,但是我还要把那场战争的残酷和壮烈讲给人们,虽然我并没有经历那场战争,但我还是要让我们的后人永远记住那场战争,让他们知道和平来的不易。当时我就认出了你,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才一路跟你过来了,你才是最佳的讲解员,你才最有资格讲。”

“我能讲什么?还是和当年那样讲战斗经过吗?可是战争已经远去了。”但是往事还是再次浮现在解鹏飞眼前……

这是解鹏飞部队驻军所在的那个城市的大礼堂。

主持人在台上讲到:“下面请一级战斗英雄解鹏飞同志作报告,大家欢迎。”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解鹏飞穿着一身崭新的草绿色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走上台来,在大红花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威武精神,他首先向台下敬了一个军礼。台下又是一片掌声。

解鹏飞抹了一把挂在眼角上的泪水,走到麦克风前他仿佛又看到了他所经历的那场难忘的战斗。

这是发生在七十年代末祖国南疆的那场战争,解鹏飞所在部队奉命开赴战场,那天解鹏飞所在连是第二梯队,其他兄弟连队已经上去了,耳边响着激烈的枪炮声,他们已经感觉到大地都在颤动,由于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不免心里有些紧张,虽说每个人在来之前都写了决心书,但一想到自己会不会死,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时副班长于志鹏对大家说到:“弟兄们咱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家乡住址及父母的名字写下来吧,万一谁要是不幸光荣了,他的父母就是大家的父母,就由幸存下来的同志去尽儿女之孝吧!”

副班长的话很简短却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虽说同志们有的人写字不太好看,但每个人还是很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家乡和父母的名字,当那个小本子传递到郝旺财手上时,郝旺财木讷地说道:“大家都知道的,我是山里娃,小时家里穷没念过书,根本不会写字。”

有着“秀才”之称的副班长于志鹏说道:“那就由我来替你写,你说吧!”

那个写有全班家乡住址的小本子就由副班长于志鹏带在身边了。全班十一名战友相互拥抱着,并且拍打着对方的肩头,这是无声的祝福还是对亲人的托付,深深的战友情、兄弟情都在这拥抱中得以表达。真可谓此处无声胜有声。

这时连长来了说前面打的不是很顺利,要全连做好战斗准备,让每个人检查好武器。随着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全连同志们都各自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武器。

“同志们,该我们上了。”随着连长的一声令下,同志们迅速跃出战壕向前方响着激烈枪声的地方跑去,一路上看到兄弟连队被抬下来的伤员,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同志们!前边就是五三一高地了,团长命令我们务必在中午十二点钟之前把它拿下来。有没有信心?”

“有!”

“大声点!”连长几乎要喊破喉咙了。

“有!”有点地动山摇的感觉了,同志们热血沸腾了。这就是士气,没有士气的部队能打胜仗吗?

“冲!”连长喊道,同时手枪向着天空打了一枪。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同志倒了下去,正前方有敌人的火力点。

“一班长!”连长吼道。

“到!”

“你们给老子炸了它!”连长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一班的,谁去?”.

“我去。”

“我也去。”有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迅速向前以跃进的方式跑去,但是没能跑出多远就被机枪子弹打到了,其中就有那个没有上过一天学的郝旺财,他的父母之所以给他取旺财的名字一定是想让他财源旺盛的意思,可是他却再也不会旺财了。

又有两个战士倒下了,同志们看到自己的兄弟,战友在不停地倒下,眼睛都红了。几乎要拼命了。

班长韩东升喊道:“秀才,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去。”说着抱起一个炸药包就冲了上去,班长不愿看到再有战友倒下去了,这些新战友毕竟训练时间短,缺乏实战经验。而他韩东升虽说也没上过战场,毕竟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已有四五年了,是名符其实的老兵,经验要比这些兵蛋子们多得多。

韩东升确实是好样的,一会跃进一会匍匐,子弹打在在他前面溅起了一连串的土花。韩东升利用岩石、弹坑做掩体很快就到了敌人的火力点前,安放好炸药包迅速拉燃了导火索,同志们看到的这一切就像电影中看到的一样,可就在他一转身就要撤离的时候,突然从另一侧的暗堡打出了一连串的子弹,韩东升这位有着五年军龄的老兵倒下了,与此同时随着一声巨响敌人的火力点也升腾起一团火光。

“班长——”同志们齐声地喊道。泪水顺着每个人的脸颊流淌下来。班长牺牲了,可是敌人新增的暗堡照样拦阻着前进的道路。

“我去!”于志鹏别无选择地说道。

“于班长!”解鹏飞想拦阻,战友们都叫副班长于班长而不是叫他副班长,这都是出于对这个老兵的尊重。但这是战场,每耽误一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于志鹏摆了一下手说:“如果我没能完成任务,你再去,你的战术要比他们好些,你一定要把他给炸了。”解鹏飞噙着眼泪狠命地点了下头。

于志鹏冲出去了,就在离敌人的火力点还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身子突然一震扑倒在地上,不好!副班长中弹了。解鹏飞心头一紧,只见于志鹏还在吃力的向前爬着。

解鹏飞见此情景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解鹏飞爬到副班长身边,“于班长!你负伤了?”于志鹏吃力地点了下头。说着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染有血迹的写有全班家乡住址的小本子,“我怕是回不去了,这个就交个你了。”说完于志鹏突然跃起抱着炸药包向前冲去,他这是想在牺牲前拼尽全力也要完成任务。这是多么英勇的战士呀!解鹏飞再次热血沸腾起来,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为副班长的英勇、无谓、无私肃然起敬起来,于志鹏本来就是新兵班的班长,新兵下连队后本应理所当然的还是班长的,但他却把班长的位置让给了其他同志,而自己却甘愿当起了副班长。

副班长再次倒下了,炸药包也被摔了出去。“于班长!”解鹏飞惊叫一声,然后迅速向前冲去,此时已来不及多想了,他顺势抱起沾有副班长血迹的炸药包向敌人的暗堡冲去。子弹在解鹏飞身边呼啸着飞过,解鹏飞只好卧倒匍匐着继续向前爬去,这里距敌人的暗堡只有十米远的距离了。但就这十米仿佛就像远隔千里那么遥远,子弹“啾、啾、啾”地打在解鹏飞身边的山石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轰隆!”一声巨响敌人的暗堡被炸得飞上了天,而解鹏飞也被飞起的一块碎石块击中了头,解鹏飞昏了过去。随着同志们的喊杀声敌人的阵地迅速被我军占领了。

当解鹏飞醒来时发现自已经躺在了陆军野战医院里了,这时一个女护士轻声地说道:“你醒了?”

“这是哪儿?”解鹏飞问道。

“这是陆军野战医院。”女护士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解鹏飞摸了摸头上缠着的纱布,想要起来。“你不要动!”女护士连忙制止他。

“我啥时能起来?”解鹏飞问。

“我也不知道,这得听医生的。”女护士答道。

“不行,我要去找部队。”解鹏飞还是想要起来。

“你不要急,前边战斗已经能停止了,有的部队正往下撤军呢!”他当然不知道他们班仅剩下的两名战友就在回撤的路上也牺牲了,这样的牺牲有些不值,但也是在所难免的,他们是遭到了敌人残兵的偷袭牺牲的。

“哦!战争停止了?那我们牺牲的那么多战友就白牺牲了吗?”解鹏飞有些不理解,想到此,解鹏飞不禁又流下了泪水。

部队休整了一个月就要回到原来的驻地了,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们也都被地方政府部门埋葬在一个山脚下了,那时陵园还没有修建,只是在每个坟包前插了一个木牌子,上面写有烈士姓名还有部队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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