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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墨草】弄堂里的故事 第二章:信佛女为爱弃学(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为了爱情,抛却很好的学业,是否值得珍惜,后来的实践证明,这一切的努力,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题记

小城西城区,地处在小城海拔最高处,西高东低,城市的繁华地带,却坐落在略显低的地理位置,总的说来这和西下洼子相比,城市是在县城的最高处。每年雨季,西城区的水相当一部分涌入小城。

也不知是小城的繁华吸引了雨水的激情,还是雨水喜欢城市的生活,一直的往城区里涌,可这部分雨水的命运在小城里病不怎么好。被城里城建员工设计到了下水道里的陷阱里,和那些污泥浊水,融为一体。这一部分雨水的悲惨命运是凄惨的,一如我们这些乡下里的孩子,在城里读书,如果靠不上大学,就得回到农村去种地。

在那个年代,如果能够拥有一个城市户口,是一件很奢望事情。可城里的青年,他们的命运与农村青年相比要优越的多,即使考不上大学也可以安排工作。也有一些农村青年命运也不错,在城里找到了对象,在城里落户扎根,过上了让农村青年羡慕的城市里生活。一如一些雨水还没来得及沉沦,就被蒸发到了天空,据听说去了天堂,过着幸福的生活。

这就是那些考上大学,或者在城里娶了一位既有钱又有权的城里人姑娘做后盾的那一部分青年。也一样的摆脱不当农民愿望,从此走出大山,过上人们向往的城市生活。

我表弟就是一个在当时看来,我们觉得最幸运一个。他没有考上大学,却留在了城里,和信佛女结了婚。岳父还给他安置到了吃皇粮,财政开支的税务局工作。

我的表弟是很幸运,我们同样来到小城,一样的年纪,一样风华正茂。在我们都在为高考紧锣密鼓,弄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时候。我的表弟凭他潇洒的外表,与众不同的长相,吸引了一位城里的同班同学——秋。

他们恋爱了,而且情意绵绵,那个女生还是城里的一位官员局长的千金。这在那个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农村孩子命运年代。表弟的选择无疑给自己上了一道保险。不管能否考上大学,他都会得到局长大人的栽培与关照。我们这些亲戚,同学都很羡慕表弟的人生境遇。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他们依然的谈着他们的恋爱。在我毕业的时候我的父母搬到了城里来。在兵营的后边分得了一处公房。那时我记得这里是西城区,地理位置很偏僻,弄堂里没有几户人家。前院和后院是相通的,不像现在弄堂里是一片的连脊房,只能在弄堂的过道与外界联系。

我四姨家也搬到了弄堂里,并在弄堂里开了小卖店。那时我的表弟也结婚了,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他的妻子依然的是局长的女儿。

记得,那年考大学的时候,秋是以优异的考上了长春财税学院。而我的表弟却因为恋爱耽误了学习成绩,而名落孙山。

有时他的父母埋怨他不该谈对象。现在人家考上大学了,说不定将来思想会发生变化,认为这是一个不够稳定的恋情。可我的表弟确胸有成足。他说,秋很爱我,她一直的追求我,她不会离开我的。后来他们书信往来,语言恳切缠绵,在信里海誓山盟。

秋的父母,对他们的恋爱,开始的时候,也是持有反对的态度,她的父母也是希望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或者不要谈恋爱好好学习,为将来有个好的前程打下基础。

可秋在家是老姑娘,从小就娇生惯养,个性很强,父母也管不了她。随着情感的加深,秋再也无心完成学业,每天都魂不守舍,学习在大学里逐渐的下降,第一学期就有两门功课不及格。每天最关注的是她的203号信箱。看到表弟情意绵绵的信笺,泪湿衣襟,那种青年人情感的渴望的思念燃边全身,时常的产生弃学的念头。

她总是觉得凭她爸爸的权利,在城里给她俩找个工作不是一件难事情。于是她和我的表弟商量回家和父母表明态度。开始的时候表弟是反对的。因为在那个年代能考上大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毕业后就会转为国家干部。而且还能穿着国服工作,这是一个多么辉煌有前程职业呀!

可秋却说,我非常的爱你,刻苦铭心,忍受不了和你分离的生活痛苦,我每天满脑子是你的影子,无法安于学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需要国家干部,也不在乎所谓的前程,有你的爱我就心满意足,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即使做一个普通的工人,我也愿意。

就这样经过多次的思想斗争。终于有一天,还没有放寒暑假,也没有和学校请假,就独断专行的,背起行李,跨上书包,风尘仆仆的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她的父母看到她这样的回来,大有一种人走家般,一去不复还的感觉,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就问她为何没放假就回来了。她说,爸爸妈妈我不想念了。他爸爸当时就火了,站起来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念不下去了,为什么?我离不开我的对象。他爸爸指着她的鼻子愤怒的说,你怎么这样的没有出息,为了一个对象学业也不要了,值得吗?我辛辛苦苦的将你养大,你就这样的回报你的父母吗?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和那个农村青年来往,就是不听。现在他没考上大学,难道你愿意和他去农村种地吗?明天,你马上回学校去读书,婚姻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的妈妈也心疼的说,孩子,你有了对象,我们也不反对,至少我们要把书念完吧,听妈妈的话,回去吧。秋斩钉截铁的说,我坚决不回去了,我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思想准备了,就不念了,我要和对象在一起。他爸爸愤怒的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向她砸去。打在了她的手臂上,鲜血直流。她妈妈把他弄到另一个屋子,给她包扎伤口。

学校不止一次的发来信件,要求她返回学校继续读书,可秋死活就是不回去。只要爸爸妈妈盯得不紧就会出去和表弟约会。我们的弄堂离公园不远,我们时常的看见他们在公园的身影,昔日的简陋的公园的杨树下留下了他们年轻青春的倩影,在那个男女受不亲的年代,俨然是一对穿破世俗的观念的新青年的代表。公园的通幽的小径上,留下了他们爱情的足迹。后来他爸爸发现后,为了不让她和有农村户籍的青年来往,居然把她反锁在家里,甚至不去上班在家看着她。这样更激起了她反叛的精神,居然用绝食来对抗,以死来威胁。真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割腕自杀,因为抢救及时挽留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从那天开始,他的父母不得不接受表弟的作为他家的女婿。

应该说秋是为了表弟放弃了学业,选择了至死不渝的坚贞爱情。可谁又想到,这样的爱情又能坚持多久。我的表弟是否是一个值得珍惜而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白头偕老的人,我的表弟的心里是否有一个改变命运的阴谋,他是否真的爱秋,还是爱他父亲手中的权利。

请看下一章,信佛女的人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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