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目前的位置 : 首页 >> 广东实木家具品牌 >> 正文

【江南】出轨(小说)_1

日期:2022-4-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儿子考取大学了,他的仕途也突然顺畅起来了,前不久升任了处长。真是双喜临门、春风得意啊。这么多年来,在老婆的谆谆教诲下,忙这忙那,围着儿子转,在儿子的面前充着老大,一言一行总要做出一副楷模的规范,带点累,带点假,带点身不由己。似乎这一生就为儿子而活了。现在,总算可以稍稍地松口气了,小鸟飞了,他该有自己的人生了。他隐隐地觉得以后的日子得为自己潇洒活一把了。

那天晚上,在酒桌的包厢里第一次看到那个小白的时候,奔五的他就又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他犹如电着了,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浑身麻酥酥的有点找不着北。从席间朋友的介绍中,他知道这是一位刚来酒店不久的新人,现在就在这个酒店里当着领班。

细看这女人,年龄已是过了青涩期,其举手投足正是风韵而成熟。白皙的皮肤,袅娜的身姿,弯弯如新月的人工柳眉下,眼如桃花绽放,鼻似悬胆,尤其是那红润润的唇瓣,就像臆想中群冠绝伦的名妓所拥有的,较短的上唇和丰满而富感情的下唇,轻启曼动中让人情不自禁的就要想入非非。还有羊脂白玉般的柔臂,举手投足间不是春风,胜似春风,撩拨得人心旌神摇的。他喜欢那样的性感女人。看着,端详着,他不由得口中啧啧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儿啊?来来来,自我介绍一下么。”他眼如钩,话如风,随即就是带着欣赏的一个漂亮潇洒的点烟动作。

“啪”袅袅的淡青色烟雾里,他仰身靠上椅背。透过薄薄的烟雾,脑海里已有朦胧的向往。

“兰处长,奴家刚刚从厂子里下岗来这里谋生活,以后要靠兰处长多多照顾才好。”她风摆杨柳,轻移碎步,口里带着三分戏谑,学着戏曲里的台词,站到了他的近边,随即为他开了一瓶酒。呀,真正是燕语声声绕梁不绝,闻之痴迷。而这时候,一屋子投其所好的人都来了劲。

“小白,倒酒,倒酒,都满上。”

“小白啊,要想兰哥照顾,得给兰哥唱一个黄梅小调。”众人七嘴八舌热闹着。

“喔,小白会这个啊,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他带头把巴掌拍起了节奏,于是众人起哄,小白的忸怩和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儿犹如挠痒痒般的,他的心、他的思维有点腾云驾雾起来。

“唱什么呢?”小白半是询问半是抛媚。一双柔白的手一会儿在头上点着,一会儿又风情万种的翘着兰花。

“《天仙配》吧。哈哈正好,我们的兰处长也是个黄梅迷。‘夫妻双双把家还’如何?”这时,旁边的小吴和众人又在推波助澜着。

一曲《天仙配》,那个小白和他搭配得珠联璧合。一屋子人的喝彩声更有要把屋顶都掀开的气势。

这一晚的晚宴,热闹里藏着心照不宣的暧昧韵味。酒酣耳热,主客尽欢,尤其是他这位被邀的新贵,直到最后,都还是意犹未尽。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他真的迷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醉红尘那是为的桃花梦啊。这么多年来,这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开心的喝酒。主办方的头察言观色的功夫是一流的。在与他勾头耳语之后便去会了酒店经理,不一会,那头满面春风来了。打一记响指,附着他的耳朵告诉他如此这般。

“这不大好吧?再说……”他猛吸一口烟,藉着香烟的淡雾微笑着推辞,欲拒还迎。

“为了合作后的大好前程,做出一点点牺牲那是在所不惜的。何况这是双赢之事。”那头意味深长的又是一番劝说。

“高科技的时代需要的就是这种高速发展的高亲和力的沟通么。”于是,酒宴后众人作鸟散状,回家的、按摩的、打牌的各去了该去的地儿。而他则由小白陪着,半醉半醒着,由小白挽着去了他想去的温柔乡。

温情而富丽的席梦思上,蠢蠢欲动的渴望转瞬间便成了男欢女爱的归真,一切回归原始的动物本能。一夜绸缪,他沉寂了多时的荷尔蒙如受了启蒙教育般如火如荼般的熊熊燃烧起来,偷欢的滋味真好。他不知道是自己把小白融化了,还是年轻的小白燃烧了他?总之,那是一个尽兴之夜,狂欢之夜。那一夜,那个小白是一团干柴,烈火与干柴的相撞,可想而知自然是空前绝后的猛烈了。他成了一座燃烧的火山,成了一片轻舞的飞絮,成了乐不思蜀的刘后主。

这原本是逢场作戏的伎俩,小官场的潜规则而已。他也绝非不知道,只是真正的实施,在他还是第一次。事先,他也没有那种天长地久永相随的想法,男人么,不是说,是用下半身走世界的人吗?说句难听的,纯属逢场作戏的发泄而已。可是奇怪的是自从那一夜之后,就像抽食了鸦片似的有点欲罢不能了。他不知道到底是小白那年轻的胴体对他的万有引力还是他自己真正尝到了伊甸园的爱果。丝丝的甜,隐隐的喜,带着几分刺激,带着几分颠狂,有着偷的新鲜,有着猎的狂妄,还有着天马行空般的王者驾驭的骄傲。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又是如此的回味无穷。难能可贵的是那个小白好像对他也一见钟情动了真心,这就使得他兴奋的心更上一层楼了。

虽然这期间,对着老婆的时候,他也有过稍稍的惭愧和歉疚,不过,慢慢的,他也就释怀了。别人都可以三不:家里的饭基本不吃,家里的钱基本不用,家里的老婆基本不睡。他现在大小也是个处长了,凭什么就不能?所谓到了哪座山就唱哪首曲么,这也不出格啊。潮流么,大趋势使然也。慢慢地,不知不觉的,他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进去了。有时候,他也暗暗地问自己,是不是那一夜,在身子掉落尘埃的同时,一个不小心把心也掉在了那个叫小白的女人身上了?

他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他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年。他开始了频频出击,约会,相见,开房。忙得不亦乐乎。当然,钱,不是问题;当然,那是对他而言。而对于小白来说,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听小白的自述,她是个刚刚离异的被老公抛弃的可怜小女人,为了生活所逼,带着八岁的女儿,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和女儿。贫贱女人百事哀。小白的话勾起他深深的同情和心疼。他的心甚至为此而收紧了,想起同为女人的家里的黄脸婆,那衣食无忧的享受,他都觉得这世界有点不公平起来。

“哎,红颜命苦啊。好在你遇到了我,放心,以后有我。”每次抱起温香软玉,每次握着那嫩嫩的羊脂白玉的手,他就不由自主地感叹。他开始想方设法地周济她,开始设身处地地为她想,现在的小白已经是他老兰的女人,这酒店的工作,他觉得不雅,他问她“有兴趣开店吗?”其实,小白也曾经多次在他面前流露过此意,他算是投其所好。

她娇嗔“兰哥,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开。还有啊,你让我卖什么呢?要说呢,对香烟我倒是略知一二的。”

“当然是卖香烟啦,目下,香烟的盈利最可观,再说,也正好在我职责以内。”

“我是个没主见的人,只要兰哥你说好,我就做,我都听你的。不过,我没有资金啊。”小白的话里透着无力,说的同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多情的看着他。

“这不是问题,一切有我。”他搂住了小白的肩膀,一边用下巴摩挲着小白的发丝一边说。于是,他避着老婆,偷偷地拿出了家里的存折,加上自己的小金库,为她出资注册,再由他各路斡旋。从店面的选址装修到货物的渠道,终于,小白成了一个卖香烟的现成小老板。这下,他好像也稍稍地放心了,起码,可爱的小白不用再在好色之徒的眼皮底下晃悠得让他若有所失了。

有小白的日子真好。新鲜、充实,就像生活里拌进了蜜,甜丝丝,美滋滋。

有爱的日子过得真快。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四个月,他与小白已经变得越来越舍不得分开了。白天,他会想方设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为小白进货,揽生意,推销。仅仅靠小打小闹那是发不起财的,他知道怎么操作,怎么来钱快。休息天,他为她东奔西忙,只有晚上的缠绵能够聊解他的思渴。当然,偶尔的时候,他会在老婆面前打个照面。毕竟他和小白是见不得光的。何况他也不想东窗事发。

自从有了小白,他的心里似乎升起了太阳。每时每刻他都在兴奋,信息、电话、见面、亲热,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有时候,即使躺在家里的床上,眼前出现的还是小白。夜幕低垂,有人在门外喊老婆三缺一,他按捺不住的怂恿着“去吧,去吧,难得的机会,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老婆前脚刚刚走,后脚他一骨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奔向厨房,然后把厨房里来个老鼠大搬家。打开冰箱,蟹啊,丁香鸡啦,鲳鱼什么的,急急忙忙地洗了、点了火,一样一样煮得色香味俱全。然后装了盒再用塑料袋包了鬼鬼祟祟地送去。他一边走,一边想着:给小白一个惊喜。他喜欢看她的笑脸,喜欢听她的袅袅燕语。

到了,前面就是小白家的围墙了,他心里设想着得偷偷的、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小白的面前。他心里想着当小白看到从天而降的他会是什么表情?喜出望外?搂着他就是一个个香吻?他一边想一边看,只见他围着围墙转啊,看啊,然后把塑料袋用嘴咬着,手脚并用,像猿猴样越过了围墙。“啪”的一跳,不料,一跤踩空,脚崴了,差一点就爬不起来。坐在地上的他龇牙咧嘴摸一摸脚,想到此来的目的便又整顿精神,趔蹶着走近了小白家的门,然后轻轻地叩响了。那真是痛却快乐着的时刻,打开门的小白,真的是又惊又喜,一抹轻笑、一个飞燕翱翔,他的痛早飞到瓜爪国里去了。

“你傻吧?嘻嘻,看把脚都扭痛了。”听着他嘴里“嘶嘶嘶”的漏气声音,小白的一句娇嗔,他的魂都升空了。他的痴迷,他的多情换来了小白的心疼,这就够了。他无怨无悔的笑了。

自从儿子上大学以来,她觉得轻松多了,就像长途的跋涉终于有了喘气的时候了。而这时候,老公正好又荣升处长,这正是好事成双来啊。不过,这样的开心维持了也就半年左右罢了。她发现老公变了,变得不爱呆在家里了,变得不爱和他说话了。应酬多了,夜不归宿多了,难得在家的时候沉默寡言却又在偷偷地自得其乐,她知道那乐不是她的。有时候看脸沉似水却微闭双目似是遐想联翩,她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她有感觉,老公与她正在日渐疏远。最近的三个月,她和老公似乎成了两条平行线,根本连交叉的机会都没有。是工作上的烦恼还是她无意中的冷落和欠缺?她一次次把探寻的目光看向他,餐桌上,卧室中,她无数次想和他说说话,他却似乎把她当成了空气,连正眼看她一眼的机会都不给。二十多年的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风雨同舟,她知道老公正在改变,那是一种把心渐渐抽离的改变。渐行渐远,人也渐渐地如冰冻般的没有了温度。她有点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她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还这个家以昔日的阳光。原先休息的时间里,她会偶尔出门打几圈长牌,现在她不打了,她想也许儿子的出外求学使得家里冷落了,她尽可能地想花时间陪着老公。老伴,老伴,这以后的日子就是她和老公两个人的世界了。遗憾的是,她所有的努力都好像江水东流。

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闷压抑后,她决定找个时间和老公好好谈谈。

那一天,是星期天,清早,老公又要出去,她喊住了他。

“老兰,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你有毛病。有什么谈的,真是的,无事找事。你不知道我忙吗?”

她笑着开玩笑,“千万不要拿忙字说事,克林顿这么忙都还有莱温斯基呢。”说者是无心的,只是要调节一下气氛。他却像蜂蝥了一下,随即用眼睛狠狠地盯住了她。

“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而不可理喻。你不要好好的日子不想过找事。我有事要出去,可能中午不回家。”他甩下话,一甩门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既定方针出了门。

她长叹一声,决定还是先去菜场买菜。冤家中午可能不回家,那么还有晚上,他喜欢吃鱼,先去买了来用盐渍一下,冤家喜欢这样的做法。至于她中午,那是可以随便对付一顿的。她随意地踩着步,溜达着就要来到卖鱼的摊位前了,无意中抬头一看,咦,冤家正蹲着身子在鱼摊前挑鱼呢。她有点窃喜:老公这玩的什么花派呀?她有点自责,看来真的如老公所言,自己在无事生非呢。她紧走几步想给老公一个意外,话已到口边,她甚至抬起了右手臂想在老公的肩膀上轻拍一下。这时,只见老公站起身子对着身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摩登女人开了言。

“小白,看看,这黄鱼怎么样?中午糖醋吧。走,我们再买一点虾去,小丁丁不是念叨着要吃吗?”俨然夫妻档。怎么回事?难道?很多的疑虑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她的心跳得窜出了胸腔,她想紧走几步赶上他们,或者喊住了那人问一句,张了口,却结了舌。她想不能捕风捉影,还是看看再说。菜市场人头攒动,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笑着,走着。终于,他们出了菜场。她紧紧地相跟着,头上、身上全是冷汗,心“噗噗”跳着,好像做了贼似的虚着。心里巴望着路不要太远,千万不要被他发现,更不要跟丢了。

好像是到了,前面的两人在不远处的一座店铺前停住了脚步,难道是开店的?女人扬起喉咙在喊着。

“陆姐,今天我不来了,你辛苦点,给我留心看店。”说完,女人拉着她老公的手又向前走去。远远的,两人在围墙前再一次停住了,女人看看周围,笑着朝着她的老公说着什么。只见自己的老公在那个女人的额头上点点戳戳笑意盈盈。随即把嘴朝着那额头和面孔就是几下亲密的点缀。那女人推着,笑着,大声娇嗔着“要死,也不注意形象。”然后在他的肩头上软绵绵地轻拍着,他意犹未尽地从自己腰部的大把钥匙里挑出一把。门随声而开。

安徽正规的癫痫病医院
睡眠性癫痫病多久一次
癫痫病常见的护理常识

友情链接:

用在一时网 | 金在中电影 | 东莞钣金 | 社区卫生管理制度 | 玩具工程车 | 如何去除痘疤痘印 | 豫剧四大名旦